「倒是真让曹利给遇到了,他总是运极好。」
「谁说不是呢。」
锺离瑾也深以为然。
若不是宰相不能轻易离京,哪能轮得到曹利用处理这种事啊。
「不对。」王贻永努力摆脱自己的醉意:
「照你这麽说,宋煊他如此一个喜欢卖弄名声之人,必然会死命保护这件事,甚至都不承认!」
「他怎麽可能光明正大的带出来游街,还要带到大娘娘身边去呢?」
「是啊。」锺离瑾也是奇怪宋煊的操作:
不过此子行事向来诡谛多变,谁都模不清楚他的想法。
紧接着锺离瑾又开始大倒苦水,他当初为通判的时候,宋煊就不服管教。
如今自己已经担任府尹,他依旧这样不服上命,刘随弹劾自己,还都被大娘娘给贬谪外放。
他定要让宋煊好看。
王贻永点点头:
「此子私德不行,我定要在大娘娘面前弹劾他。」
「对对对。」
魏家的几个兄弟连连应声。
当年宋真宗说魏咸信老病,家中子嗣都不太行,不能保住家业。
如今也是王贻永这个外甥在魏家做主,帮忙支撑门户。
别看岁数比他大,但是魏家子嗣都是以王贻永为主。
待到酒醒过後,王贻永也没多停留,洗漱过去直接去了皇宫。
不为别的,就是与曹利用有旧怨。
真宗的兄弟都死了,姊妹也没有留存几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宗皇帝善於使用牵机药的缘故。
王贻永这个驸马爷,头一年娶公主,第二年公主就病死了,身体就是这麽不好。
故而刘娥对於这位太宗时的驸马,也是尊重的。
就算是後期另娶他人,亲戚的关系那也不是能斩断的。
因为早就记录在宗室册里了,除非他犯了大罪,才会被抹除名字。
「大娘娘,臣在坊间听说了一些谣言,旁人不敢弹劾,但臣确实要说一说。」
刘娥哦了一声。
还以为王贻永是来找她茬的,当即大度的表示让他说。
结果听来听去,是弹劾宋煊的。
如此一来,让刘娥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