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县说的在理,但是本官毕竟是初任嘛,不如宋知县有捣毁无忧洞贼子窝点的成功经验。」
「所以此事,你还需要多操。」
「锺离府尹但有吩咐,我定然会好好安排,可是。」
宋煊前面的话让锺离瑾很高兴,但是可是出来,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大娘娘交代过我,要优先保证灾民以及河道,其余事我实在是分身乏力。」
「不如这样,锺离府尹去大娘娘那里要来一道诏书,让其余人顶替我目前的工作,我专门去围剿无忧洞贼子,如何?」
宋煊与刘娥商定,是要去出使契丹,如今还带着张方平熟悉政务,怎麽可能会被外派其余事呢?
故而他说的理直气壮。
锺离瑾要是能从刘娥那里要来,也就不会一开始摆出官威,想要强压让宋煊帮自己去做事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当通判的时候,刘娥专门交给他的。
如今刚当上府尹,就要把手里的活给推出去。
那锺离瑾纵然是吉祥物,在大娘娘那里也没什麽用处了。
他不想这样做。
「宋十二,我叫你剿灭无忧洞,你不说这治河就是说那灾民,这件事你到底能不能干?」
宋煊脸上笑容不减:
「锺离府尹,剿灭无忧洞是细水长流,得有耐心,不可一蹴而就,不成功是常有的事。」
「况且我还没说你呢。」
「你说我什麽?」
锺离瑾有些不敢置信,自己都当了府尹,他宋煊的顶头上司了,他还敢说我—-
「剿灭无忧洞残党的事,大娘娘去岁就交给你了,到了今年你什麽事都没干,光顾着送那几十艘奇花异石了吧?」
宋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道:
「刘司谏弹劾你的奏疏,大娘娘也交给我看了,若不是我念及旧情,在大娘娘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他放下茶杯,後续的话都没说。
锺离瑾听闻此言惊疑不定,他一生气忘了这件事了。
於是生气的面孔当即散去,知道自己惹不起宋煊了,立即转化为笑脸:
「本官想起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不送了。」
宋煊连站都没站起来:
「锺离府尹,有空常来喝茶啊!」
锺离瑾怒气冲冲的离去,又不敢发作出来。
他攥着拳头,心里暗暗发誓,让宋煊给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