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说的建议,他绝对不会听的。」
顾夫人又靠过来,依在宋煊肩膀:
「小郎君不必担忧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除非自己撞南墙了,才会想起别人的建议。」
「确实。」
宋煊怀里钻着宋思思,一起拽着风筝,身边依偎着顾夫人。
不远处的人瞧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
若是把这一幕画下来,兴许也是一副传世名作。
待到吃吃喝喝过後,宋煊瞧着睡着了宋思思,便收拾好东西,抱着她,牵着驴子回家去了。
「少爷,汤药都配好了。」
宋煊接过饭盒点点头,就奔着王洙的家去了。
此时的王洙情绪整理的差不多了。
总归最差的结果就是自己预想的结果。
儿子一直闹疼,他看着也心疼。
一成就一成,大不了早点陪他娘去,也省的受罪。
所以等宋煊来了之後,王洙主动开口:
「十二郎,有什麽手段你就用吧,我已经想明白了。」
宋煊点点头:
「那就好,夫子,我这招是以毒攻毒,挺过去就能活,挺不过去,那就准备棺椁吧。」
「早就备好了。」
王洙在王神医他徒弟下过结论之後,就已经备好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麽容易接受宋煊的法子。
「以毒攻毒。」
宋煊带着王洙进了屋子里:
「夫子,你还需要找两个胆子大的妇人来侍奉,提前准备好一个瓮和筷子。」
「好。」
两个妇人在老夫人的陪伴下也来了。
王洙让他娘别出声,就在一旁坐着。
宋煊行礼过後,他直接从瓶子里倒出来一碗药来:
「给他灌下去一碗瞧瞧。」
老嬷嬷便顺从的给强硬灌下去,孩子还咳嗽了好多声,毕竟味道一般了,还有呛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