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早早背叛,就等着他这个单线联系的人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啸风只是在偷偷观察着洞主,对比眼前这位是否是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个。
他总觉得是有些不对劲的。
毕竟今日的洞主一直都没有言语,也不知道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做什麽。
难不成他在祥符县也有一处落脚地,为了避免被禁军发现,所以躲到开封县来了?
此时二县并没有通力合作,一方正在忙着打击泼皮无赖,本地豪强呢,另一方则是在城外庆祝修河二期工程结束。
两个知县的工作颗粒度,可是一丁点都没有对齐。
「洞主,咱们如何反击,还需要您拿个主意啊。」
「是啊。」
几人纷纷附和。
无忧洞洞主环顾了一圈,这才开口:「反击?」
「没什麽可反击的,如今我们正是到了该吃老本的时间。」
军师白鸩等人眉眼都带着愁苦之色。
他们要麽就潇洒度日,要麽就是老巢被抄了,哪有多少余粮可吃老本啊。
「不想重新回到地下,就继续忍着,想要回地下生活,那你们就想法子反击。」
洞主的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我们要做的便是蛰伏,等新的转机出现才能行动。」
而宋煊对宋庠开展无限制自由格斗大会此毫不知情,他还在东京城外参与宴席。
虽然这些饭菜有些油腻,让他很难都吃的痛快,但是现场的灾民却是觉得真是人间美味啊!
肚子里的油水,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般多过。
更不用说还有酒水。
北宋官方卖酒,已经全都是瓶装的了,基本是六十八文一瓶,算是便宜的了。
宋煊倒是瞧着瓦舍勾栏请来的人在此处表演。
相比於其余地方,瓦舍还是有着极大的治安问题,笼统的被称为放荡不羁之所,士大夫们都不喜欢。
毕竟他们想要取乐很少去瓦舍勾栏,而是从教坊司或者有专门家养的班子喊来助兴。
这些人不光是在瓦舍里演,也会去村里表演多混口饭吃。
现在被宋煊差人喊过来接连表演三天,不仅有钱拿还能管饭,故而十分高兴,此时越发的卖力。
不仅有卖唱的,还有舞蹈,诸如旱龙船、村田乐、舞鲍老(小丑戏)等等。
最吸引人的,那还是杂技的,许多妇人、孩童都爱看这个,时不时的传出惊呼声。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宋煊没瞧见神仙索。
不知道是真的失传了,还是难度较高,没有人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