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有班荆馆的翻译目前也在县衙内供职,方便沟通。
耶律庶成笑呵呵的挑开门帘走了进来。
「宋状元,许久不见。」
宋煊站起来,拿起水壶奔着茶壶冲了不少热水:
「倒是也没几日,刘六,你来这麽勤快,莫不是不放心我。」
「哈哈哈。」
耶律庶成连忙摆手道:
「宋状元说笑了,我不过是借着公事想要多与宋状元讨教一些学问罢了。」
他才坐下,就瞧见一个少年郎坐在一旁,只是觉得有些面熟,不过也没细问。
毕竟当日赵祯是坐在高处,还戴着冕。
一般也不会「直视」皇帝,这是一种不好的习惯,容易被问责。
「这等方面,我见识颇少。」
宋煊放下水壶:
「主要是鄙人擅长考试罢了,论学问,不如我把後院任职於国子监的贾讲书给你请来,你们可以详细讨论一下。」
耶律庶成是觉得宋煊过于谦虚。
在东京城待了这麽久,他也从闲汉嘴里听到了许多版本有关宋状元的事。
虽说其中有不少夸大的成分,但是多是能证明他就是干过这种事,只不过一传十,十传百当中,许多人传播的版本并不一样。
所以才会有所差距,让人觉得是假的。
他宋煊若是学问不好,那大宋这群负责科举考试之人,才最不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简直是祸国殃民,不能为朝廷择优取材。
「我发现宋状元总是如此的谦虚,倒是值得我学习。」
耶律庶成又颇为感慨的道:
「我在大辽也学习了不少先贤之书,可惜在大辽并没有人能与我辩论,让我总是卡在这个境界。」
「如今我来了大宋,方才明白自己还是有着极大的差距,这就促使我想要继续深入学习的想法。」
「所以,还望宋状元不吝赐教。」
「赐教谈不上。」
宋煊拿过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了一点信息,不等墨迹乾涸又递过去:
「刘六,你若是闲暇,可以去国子监班荆馆寻章岷、陈希亮等人,他们兴许能与你好好辩论一二。」
「我读书时最喜欢与旁人辩论,可如今为官後,懂得了祸从口出的道理。」
「所以我不会在轻易与旁人相争,没什麽意思,有这时间不如多思考如何治理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