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娘娘她一丁点松手还政的迹象都没有。
这让范仲淹忧心,总觉得她有吕武之心。
她就在那个位置上,死抓着大宋的政权,谁不担心?
但范仲淹一直都在等待时机,等着大娘娘犯错,也好有个由头。
要不然官家还未到弱冠之年,突然提出来,那极有可能被塘塞过去。
「院长,最近忙什麽呢?」
「能忙什麽?」范仲淹叹了口气:
「但愿不要做无用功,而且我还在搜集有关我那封万言书的实例,看看将来有可能推广天下施行下去。」
「我这个例子不够明显吗?」
宋煊担任开封县知县,如此重任压在他的肩头,那也是因为范仲淹的万言书的缘故。
「不行,你这个是个例。」
范仲淹虽然在宋煊身上瞧见自己万言书成功的一些例子,但是他是个严谨的人。
宋煊过於突出,所以不具备普适性。
天下有几个能连中三元的状元,而且在执政方面也颇为老辣。
他不仅蒙骗大部分东京城百姓,还能蒙骗远在千里之外的辽国使臣。
范仲淹觉得宋煊可以拿来参考,但不能完全以他来参考。
故而他也在向应天书院其余当了知县或者地方官上的学子们写信,整理各种遇到的问题和解决办法。
「个例是如此说,可也有参考价值。」
范仲淹点点头,又摸着胡须道:
「我听说你又被弹劾了,但是我不知道弹劾你的缘故,他们都对我闭口不言。」
「我也没听说你最近犯错了啊!」
「你可知道怎麽回事?」
「当然知道。
宋煊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朝:
「就是钱闹的。」
「钱闹的?」范仲淹十分不解:「你也不缺钱啊?」
「我确实不缺钱。」
宋煊嘴角带笑:「可是有人见不得我有钱,院长,你能明白的吧?」
「心欲胜人,时生忿怒,心惟利己,时生嫉妒。」
范仲淹评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