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贯。」
白峻喊了一声,自是有肉喇叭跟着喊了一句。
「一百一十贯一次,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加价的?」
「好,一百二十贯一次。」
啪。
白峻直接敲下锤子,宣布成交:
「甲楼三零七号拍下此香,让我们恭喜他们,当真是有眼光。」
众人皆是望过去,窗口那里的人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是谁。
但是守在门外的人已经去询问是怎麽支付钱财了。
这种情况,宋煊早就差遣官府的吏员跟进,立下契约,待到收到钱後,樊楼要进行统一交税。
如此也能防止有人光叫价不出钱跑路。
「诸公,香道非小道。今日所售,非仅瓶中之水,乃是一缕清风,一段春梦,一个触手可及的美妙人间。」
「愿诸位今後每闻此香,便能忆起今夜樊楼,这东京最鼎盛的风华。」
拍卖师白峻再次说了一次套辞,倒是让购买者觉得情绪价值还是可以的。
「一百二十贯,倒是开了个好头。」
刘从德还是有些紧张的,只要有人认这个价格就成。
「还真有人愿意尝试这种新鲜玩意。」
王曾手里拿着那传香纸:「确实有股清香,与众不同。」
「也不知道有几套,一会我也要买上一套。」
张仕逊摸着胡须笑了笑:「至少回去哄一哄我的夫人。」
几人大笑。
「大哥。」啸风眼里露出惊恐之色:
「那个负责拍卖的是我们的人,叫白峻,我认识他的。」
「慌什麽?」
苍鳞坐在窗口,他着实没想到宋煊会这麽大大胆。
竟然真的会用无忧洞的人。
啸风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内心还是有些安心的。
宋煊他都能用此人,如何不会用自己这个位高权重之人呢?
「十二哥,倒是加价不高,有些可惜。」赵祯小声嘀咕了一句。
「够了。」宋煊嘴角带着笑:
「六哥儿,香水的成本很低的,重点是秘方值钱,加价二十贯,那可是东京城百姓一年都赚不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