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狗儿觉得这帮人当真是被惯坏了,脑子都不清醒。
要不是他如今身份尊贵,耶律狗儿才懒得与萧孝先说这麽多呢,
「萧统军使,何必如此言语呢?」
吕德懋出来打着圆场:「此事我大辽应该心往一处使方能帮助陛下完成此事。」
「胡说八道。」萧孝先更是怒道:「都这个时候,你们还要诓骗我们!」
「若是我把证据拿出来之後,萧统军使可会牢牢保密,直到事情办完?」
「这有何不可?」
萧孝先就不相信他们在这麽短的时间内能与皇帝来回通信。
三天,连信能不能送到陛下的手中还是个问题呢。
分明是他们自己想要借着宋人的光来讨好陛下,然後把自己都给扔下。
到时候既没有岁币可以花,还要平白落了下乘。
谁心里能乐意啊?
吕德懋直接把大辽皇帝早就吩咐他们暗中做的任务说了,又拿出陛下的亲笔信,让萧孝先好好看看。
待到看完後,萧孝先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原来陛下早就知道这件宝贝,一直都志在必得。
现在又有了耶律庶成的故意接近宋煊,探取到更多的情报。
「既然是陛下早有要求,连耶律庶成一个无官无职的人都参与其中,我难道就不被陛下所信任吗?」
萧孝先强行为自己挽尊,他可是国舅,还娶了公主啊!
那属於亲信当中的亲信。
耶律狗儿还想解释,但是吕德懋接过话茬:
「萧统军使勿要介怀,这全都是陛下的安排。」
他冲着北方天空行礼後,接着说道:
「耶律庶成他无官无职,才能让宋人放松警惕,再加上他对於诗赋汉文也是极佳,所以才能藉此接近那宋煊。」
「相反萧统军使,就算接近宋煊,想要探听消息,你们也没有共同话题,无法聊下去,反倒会打草惊蛇。」
「更何况连萧统军使都不知道,其余人就更不会知道後因此而闹事,此乃陛下之谋。」
吕德懋全都推到皇帝头上去了,反正这麽远,萧孝先又没法子得到证实。
此时还有陛下的亲笔信,若是做不成此事,那大家回去可就有了藉口。
全都往他萧孝先身上推就成,谁让他带头「反对」呢。
萧孝先被吕德懋的理由给说的哑口无言。
就算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可并不影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