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话这麽大岁数被如此指责,他脸上也挂不住了:
「你不知道坊间传闻他都成了大娘娘的亲子儿了吗?」
「啊?」
陈话被吕夷简审视的还是强行挺直自己的胸膛。
吕夷简认真的审视自己的妹夫。
他当真如此无脑吗?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错误,还一直都在找其他藉口。
没救了。
吕夷简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好,从此刻开始。
吕夷简彻底那没什麽可值得惋惜的了。
「好,陈话,就算这件事是真的。」
吕夷简咬着牙,语气一顿:
「你得罪谁不好,偏偏敢去得罪他。」
「你是多麽刚正不阿的一个人是吗?」
「以前大娘娘的那些姻亲以及身边的宦官违反大宋律法的时候,没有人敢站出来的时候,我怎麽不见你站出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反驳,甚至你去直接揍他们呢?」
「你现在看看大娘娘姻亲的下场,以前他们多猖狂,谁人敢惹,可是连刘从德见了宋煊都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
「你难道不知道刘从德的大舅哥直接被他宋煊判砍了脑袋,大娘娘也是准许了!」
「如此种种,你说,你信你方才说的那则传言吗?」
「我。」
「瞧瞧,听听,这等低级的传言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还拿出来说。」
吕夷简转过身:「若是真的,你就更不该弹劾他!」
「明显便是搪塞我的藉口。」
「你走吧,我累了。」
陈话见吕夷简这般决绝,也是冷着脸行礼过後,转身就走了。
待到了门外,吕公弼脸色一变,也是行礼。
陈话只是拍了拍吕公弼的肩膀,没多说什麽,大踏步的离开了。
吕公弼看着姑父的背影,又瞧见门里的父亲身形抖动,有些摇摇欲坠的。
他连忙走进门去,扶住要倒地的吕夷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