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大手一挥,指着外面灾民的方向:
「请诸位使者慷慨解囊,捐资以资助这些可怜人渡过严冬!」
「啊?」
不仅是耶律宗福懵了,其余听众也是发懵,怎麽把自己也卷进去了。
宋煊审视着他们,方才出声笑了的人,谁都别想跑!
「诸位使者,请听我一言,此举有三大善。」
「一善,活人无数,功德无量,彰显大辽使者个人无上仁德。」
「二善,扬汝大辽国主之威名,让我大宋百姓皆知,北朝贵人非但勇武,更有菩萨心肠,此乃稳固盟好之金石!」
「三善,此等义举,在下必然禀明我朝官家,官家闻之,定然欣悦,两国情谊,必因此事而越发深厚!」
「此乃三全其美之千古佳话啊!」
宋煊脸色露出笑意:
「诸位使者,请!」
在身後侍奉的许显纯直接拿了一个托盘出来,面露笑意站在耶律宗福面前。
耶律宗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但又完全无法发作。
若是自己拒绝,那就等於当场撕碎了自己刚刚被贴上的「仁义」标签。
亲手推翻辽国之主是仁德之主的论调。
更是承认他刚才的话是放屁,还会被扣上「破坏两国友谊」的帽子,宋人的使者今後就更有说辞了。
这显然是不能做到的。
萧匹敌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中计了,可为时已晚。
「哎。」
吕德懋心中哀叹一声。
这宋煊不愧是状元之才,就这麽把他给架起来了。
现在不舍财,那就是舍名声。
这口锅他耶律宗福还背不起。
作为主使的耶律狗儿也回过味来,他们是来大宋领岁币的,怎麽钱还没到手,就要先送出去自己的私房钱?
方才发生什麽了,怎麽就开始要掏钱了?
曹利用努努嘴,努力绷住笑意。
杨崇勋大喜过望,是自己愚钝了,根本就没有理解宋状元的高明之处。
宋状元不愧是宋状元,三言两语间就把陷阱给挖好了,让他们主动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