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被淹,田地也都毁坏。」
「南朝全都发配返乡,是不想让他们冻毙於眼前吗?」
「我大辽草原上,虽然风雪酷烈,但是子民皆肥体壮,何其炯异也!」
耶律宗福主要是想瞧一瞧东京城的乞弓,结果没看到,此时阴阳,就是想要讥讽一下。
两国主使嘴上相互问候,那副使也不逼多让。
反正都是在这条红线内进行沟通,只要不死人就成了。
过过嘴瘾,在气势上压对方一头,那实在是基操。
周遭人听到耶律宗福的话,纷纷发出一阵哄笑声。
就连耶律狗儿看不上其余汉臣,对耶律宗福如此挪输南人的话,也表示了赞许。
杨崇勋脸色很是不好看。
他对契丹人可没什麽好脸色,听到这话,恨不得给他三拳。
曹利用却是不慌不忙,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他自是晓得自己好女婿应对灾民上,做出了什麽样的政绩。
他只需说出来就能让契丹人哑口无言。
宋煊眉头一挑,没想到你个姓韩的竟然没完没了。
还想搞出点事来,那就陪你聊聊。
却见宋煊伸出大拇指赞叹道:
「韩节度使当真是心细如发,又有真知灼见,实乃振聋发之言啊!」
耶律宗福一愣。
他本以为宋煊会恼火的掩饰过去。
没想到自己会被他夸。
宋十二这是公然承认大宋不行了?
杨崇勋侧目而视。
他不理解一项牙尖嘴利的宋状元,如何面对外族人会这般的软弱。
倒是碍於情面,他选择闭口不言。
至於性情更佳懦弱的夏守,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曹利用咽下嘴里的茶,又轻轻吹了口气,他一向猜不透自己女婿内心的想法。
不过他可以肯定。
既然女婿夸奖起契丹人来了,那必然是在提前挖坑。
宋煊颇为感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