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依旧是脸上挂着笑,对於在辽国能入仕的汉臣也是十分警惕。
若是没有脑子之人,他怎麽可能会在大辽混的这麽好呢?
那耶律狗儿怕不是名义上的主使,一切决断,都是这个副使做主。
双方各为其主罢了。
吕德懋这种人,可不会因为汉人的身份,做事就会对大宋网开一面。
灭宋的主体,那也是燕云等地的地主官宦阶级一举推动的。
况且大宋对於他们也没有什麽拉拢之意。
若是稍加拉拢,那更会让契丹人觉得他们有统战价值。
「宋副使谦虚了。」
吕德懋又吹捧了几句。
他发现宋煊丝毫不会为他能做出这些诗词,被旁人吹捧感到骄傲。
这说明要麽他真的满腹才华,对於做出一首好词来,没什麽太大的感触。
要麽就说他小小年纪对旁人捧杀这种手段,早就识破了,没什麽太大的感触。
「这宋人怎麽总是会有如此沉稳的後辈子弟?」
「难道这中原之地当然是能出能人?」
吕德懋没把心里话说出来,他其实作为辽使来的频繁,时不时的就会发现宋人出现几个人才。
而这样的人,在大辽几乎就不会出现,甚至是汉人都没有。
这让吕德懋百思不得其解,为了维持自家的富贵,他对付像宋煊这样的南人,更是暗暗告诫自己今後需要小心应对。
耶律宗福瞧着周遭人都吹捧宋煊,当即不屑的开口道:
「我早就听闻宋状元善於诗词,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不过我又听宋状元说担任了开封县知县,城外那些灾民,可是由宋状元赈济?」
「不知这位?」
耶律宗福再次介绍了一下自己。
宋煊轻微颌首。
原来是韩德让家族的,他听了吕德懋念名字,倒是并没有跟人脸一对一的比对上。
此人看着也有几分契丹人的相貌了。
韩家大部分人都被赐姓耶律,娶的也多是萧家女儿。
宋煊也懒得跟他辩驳,而是点点头:
「你说的对,此事倒是我欠考虑了,等我回去禀报官家与大娘娘再说。」
耶律宗福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