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城的粮商行会本就是一体的,外地客商想要来做买卖,都是要先交钱拜码头的。
你光跟官府交税,不跟他们拜码头,可不一定能够把手里的货物卖出去。
粮商散了之后,游晖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这段时间的过往。
“爹,造成眼前这种结果,总不能是我们都被宋状元给算计了吧?”
听着儿子的询问,游晖连忙摆手:
“不可能,宋状元虽然聪慧,但终究没有朝堂当中那些老狐狸经验丰富。”
“这东京城虽然宋青天喊的响亮,可终究不姓宋,他们这帮老狐狸定然早早的就在背后算计了。”
“故意把年轻的宋状元推出来让我们放松警惕。”
“这次当真是大意了。”
游晖在这里不断的后悔,自己太贪了,早知道就让给其余人股份了。
刘从德虽然与游晖相互打气,但是他出门在外,也多留了一个心眼。
万一这些商人背地里搞小动作呢?
自是派人盯着这群粮商,结果等他得到仆人的回报后。
“直娘贼。”
刘从德忍不住破口大骂:“果然一个个背着我搞小动作,都开始降价卖粮食了。”
“姐夫,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王羽丰跟着买的少,他总觉得这件事是宋煊谋划的,但是又苦于没有证据。
直觉这方面,属实是没法子说服他人的。
而且他越发确信,若是自家姐夫不是大娘娘的侄子,光凭着他自己的本事经商,怕是连渎裤都得赔干净喽。
“你说我们怎么办?”
“为今之计,我们要先一步把粮食卖出去,方能够让这群奸商的粮食砸在手里。”
刘从德脸上带着不忿之色:
“难不成我也要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