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宋是禁赌的,而且只能在特定的日子玩。
北宋从上到下就不喜欢打赌吗?
要不然关扑怎么会如此受欢迎!
虽说是两个国家,但是南北百姓的喜好都差不多。
只不过一个只能偷偷的,一个却能光明正大的摆在明面上。
“当真?”
宋康眼睛都亮了:
“若是能去辽国耍个痛快,那也不忘此生了。”
“我如何敢欺瞒二叔。”
曹清摇确实听她爹说过,因为曹利用不仅出使辽国,还总是接待辽国的使者,知道辽国的一些消息也正常。
宋煊则是思考着,把自己二哥送到辽国能当谍子用吗?
他怕是干不好这个差事。
尤其是出使辽国这种事,短时间怕是无法落在自己的头上。
怎么安排他呢?
“罢了,先吃饭吧。”
刘从德来樊楼查账,得知宋煊带着家属来这里吃饭,自是叫了人去陪着奏乐唱曲之类的。
反正这买卖都有他一份,将来说不准宋状元还能在这里有了灵感,留下诗词佳作。
到时候可是樊楼独一份,怕不是要让许多人都得花钱来此品鉴喽。
刘从德是越想越觉得爽快,尤其是东京城的粮商几次三番的想要从他嘴里吃掉不远千里运来的粮食。
这能行吗?
多好的赚钱机会,我能平白让给他们吗?
这帮粮商可没有多少本事,能让那些人卖如此多的粮食,还能不用交过路费就能运到东京城来。
因为船只走水路,那也是隔一段都有收税费的。
在东京城卖高价,那也是正常的,要不然都得担大风险赔大钱。
宋康哪里吃过这等细糠啊,不仅是菜好吃,连带着唱曲的姑娘都十分的秀色可餐。
在得知他们吃的差不多后,刘从德这才亲自端了一盘瓜果上去打招呼。
待到认识一圈后,刘从德瞥了宋煊他二哥一眼,又端着青瓷小酒杯请宋煊过去说话。
其实没别的。
刘从德就是想要炫耀一下他的粮食进京进度。
“我才知道你在那里都截断了河流,这下子没多少业务的东京城的车马行都得给你宋状元立生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