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此人竟然会一直守在这里等待自己出现,简直是想都没想过。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曾公亮压抑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我当年让你三日后再来,便是早有此意,况且我已经成家,无论是纳妾还是收为侍女,我说了都不算。”
“你女儿也已经长大,若是不嫌弃,等我托人给你女儿找个好人家。”
曾公亮跳上船,让船夫赶快起来,二人又说了一通。
“四百贯。”
张方平在一旁小声道: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当真是出手豪气。”
“十二哥,我方才险些以为他是个爱占小便宜之人呢。”
“确实,我方才是跟你一样的感觉。”
宋煊也是眼里颇为震惊:
“像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次见,长见识了。”
他们在这里看着报恩的小剧场。
定王府中。
“父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赵元俨一直都在府中装神经病,就是为了避免被刘娥报复。
主要是当时先帝驾崩,他确实起了心思。
上一次出府还是因为赵允迪被宋煊质问配姓赵那件事。
神经病这个毛病好处挺多的。
正常人的时候就是正常人,发病的时候就不是正常人。
可以随意让赵元俨切换形态,以此来应对他人。
“又是宋煊!”
赵元俨站起身来,神情激动的道:
“我是不是让你随大流,不要出头来着?”
“现在纸包不住火了,你又来与我说此事。”
“你想让我怎么办?”
“你知不知道出了这道大门,有多少人想要找你爹的麻烦,给刘娥那个疯女人献投名状啊?”
面对父王的喝问,赵允迪只能低头。
“父王,我着实没想到宋煊会无视陈尧咨给的地契,上去就拆,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他不讲武德,你能不讲武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