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从德瞧着自己的亲戚们,咳嗽了一声:
“那破亭子拆了就拆了,有什么要争的?”
刘从德此言一出,众人都不理解。
怎么就认怂了?
让他们出头,他们也没那个胆子。
毕竟大娘娘最宠爱的还是刘从德,就算是亲弟弟刘从广也不那么受宠在刘娥面前。
“大哥,此事怎么就能轻易算了呢?”
刘从广心中十分的不得劲:“若是我刘家轻易就低头,今后旁人会怎么看我们?”
刘从德瞥了亲弟弟一眼,虽然他说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可是在面对宋煊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
更不用说接下来是要赚钱的大事。
宋煊已经放了话,既然如此,那一两个破亭子拆了就拆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这种话由刘从广说更合适,说出了马季良等人的心思。
拆了,就代表他们的“特权”没了,不如宋煊这个小小知县的权力大。
这如何能让他们忍受?
其实在惠民河上建造的那些违章建筑,他们也是偶尔会去坐一坐,是身份的象征。
可以不用。
但不能没有!
至于每次下大雨会淹了民舍,反正淹的又不是自己家,又能怎么样?
淹了就淹了呗。
王羽丰是接触过宋煊的,他瞥了一眼愤愤不平的众人:
“姐夫,就是几个破亭子,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得罪了宋太岁,否则他真给拆了,反倒是让咱们折了面子。”
啪。
马季良拍了下桌子,指着王羽丰道:
“你小子哪头的?”
“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就是,胳膊肘子往外拐。”
“好了。”
众人都看向他。
刘从德不耐烦的挥舞了下胳膊:
“都不要吵了,我小舅子说的在理,既然此事宋状元已经发了布告,那事情是一定会做的。”
“你们要是真的喜欢那个什么亭子,等他离任后,在重新建造他也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