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状元,我想要出五千贯和五百石粮食赈济灾民,主要是我大相国寺也没有余粮啊!”
“哦?”
宋煊哼笑一声:
“既然大相国寺没有余粮,那我就差人去把大相国寺的金佛拆卖了,去买粮食,帮你们普渡众生。”
“啊?”
子远一下就站起来:“大官人,如何能这样做?”
宋煊放下手中的文书:
“子远住持,你说现在是金佛对你重要,还是城外的灾民对你重要?”
子远大和尚内心极为纠结,其实这种事也用不着纠结。
因为很容易就从心里选择出来,但是要说出来,那还怎么维持自己的道德水准?
尤其还是一位“得道高僧”。
“当然是~”
“当然是,都重要。”
“都重要?”宋煊点点头,又笑了笑:
“我明白了,那还是金佛对你重要。”
“不是。”子远连忙摆手拒绝:
“是城外灾民对我更重要,出家人慈悲为怀,当然是要赈济灾民。”
“那金佛我就差人给拉走融了。”
“别,千万别。”
子远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大官人,我大相国寺愿意出一万贯外加五百石粮食。”
“本官找人估价过了,还是金佛更值钱。”
宋煊啧啧两声:
“那金佛可真是流光溢彩的,世间难寻,就算是第一大寺,都是泥塑金身,你大相国寺是金子做的。”
“两万贯外加一千石粮食。”
子远大和尚伸出两根手指,他当真不想大相国寺的“金佛”被拉走。
那可是大相国寺的排面。
赵祯听着子远大和尚的主动加价。
他发现大相国寺挣了那么多钱,平日里标榜乐善好施,可真到了事上,又变得小气吧啦的。
周世宗果然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