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文状元,他怎么学的那么杂啊?
但是多年的历练,杨玉珍也不是愣头青了,所以都憋着没问,只是侍奉着官家左右。
“十二哥,你没事吧?”
因为赵祯瞧见宋煊身上沾染了不少血。
“都是手下兄弟们的血。”
宋煊叮嘱让他们都不要伤口沾水,容易感染。
他可不容易把人给救回来,光靠着一点点带来的大蒜素,难。
至于死的那两个人,宋煊是真的没法子救。
一刀捅心脏过去了,一刀砍在脖子动脉上,血都要流干净了。
赵祯从外面上来就看见有人在收拢贼子的死尸,此时屋子里同样是横七竖八躺着哀嚎的伤员。
若是真的打仗,怕是要比眼前这个场景危险十分。
赵祯又瞥了一眼王珪、狄青二人,方才他们的勇武,自己是看在眼里的。
今后若是上阵,定然是一把好手,捡到宝了。
宋煊擦了擦头上的热汗。
他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招呼人把这些伤病号都放在旁边的房间里去,正好是货栈,二楼都是住人的地方,够用。
“大官人,没找到文邹邹的老头子。”
班峰这才敢上前汇报。
“有老头。”宋康连忙站起来:
“就是他把我从老家绑来的,还让我写信,要威胁你,不信你问那个人。”
玄甲被指着,不等宋煊开口,一个眼神过去,他立即道:
“他说的是军师白鸩,方才乱的很,我也没瞧见他躲哪里去了。”
“可有地道?”
“有的,都灌满水了。”
玄甲强忍着疼痛,不敢再有所隐瞒。
“去查看一二。”
“是。”
杨怀敏瞧着这战果两眼放光,这可是无忧洞的什么玄武堂窝点。
方才那个是朱雀堂。
宋状元一下子就搞垮了两个窝点,可怎么还没有瞧见姓林儿子的下落?
难不成没有放在这里,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