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带着上百人突袭了玄武堂的驻点丰豫客栈,全都折了。”
“啊?”
三个高层听到这话,自是后退一步。
身体止不住的往后撤。
军师一个毫无武艺之人,怎么可能会逃出生天来?
啸风继续跑到窗户边观察,这下子连赤羽也跑去一旁观察。
他们二人仔细盯着街上的行人,要是有人聚集起来,自是要跑路。
禁军与县衙兵分两路突然行动,而且就是在雨没有停歇的时候做事,定然是提前得到的消息。
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在下雨,东京城的地下通道充满了雨水的时候。
“军师,到底是什么情况?”
苍鳞又给白鸩添热茶:“你不是抓住了宋煊的亲哥哥吗?”
“对。”
白鸩点点头:
“我确实抓住了他亲哥哥,把他带到了玄武堂的驻点躲藏,给宋煊的信还没有送出去,宋煊就带着衙役来营救他哥哥了。”
“啊?”
苍鳞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宋煊他消息怎么得到的如此之快?”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军师白鸩抱着茶杯轻轻吹了一口:
“我怀疑无忧洞有人被宋煊给收买了,泄漏了行踪。”
“嗯?”
苍鳞眼里露出疑色,他仔细思索,确实有这个可能。
但绝不能轻易就怀疑他人。
“军师,会不会是那宋煊的亲哥哥途中留下的记号?”
“不可能。”
白鸩摇摇头:
“宋煊的家乡勒马镇就有码头,我们直接把宋康给迷晕带到了船上。”
“等他醒来也都在东京城码头的船上,等天黑了才把他运进来的。”
“他就算一路上想要留记号,都很难实现的。”
“所以必须是有人给宋煊通风报信,他才能来的如此及时。”
“否则等信件送到宋煊手中,咱们定然会派人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