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脸上越发不服气,没想到自己被骂了一通,受了许多委屈不说,最终还是自己的不对!
上哪说理去?
“钟离瑾,你觉得宋状元的分析可对?”
“对。”
钟离瑾给了刘娥一个肯定的回答:
“无忧洞想要财,只要不杀了林夫人之子,这财还有可能得到。”
“因为送到无忧洞内,官府差役怕是不如他们熟悉地形。”
“就算是进去了,他们也很容易被无忧洞的人给暗算。”
刘娥点点头,又看向一旁的陈尧佐。
陈尧佐默了默胡须:
“大娘娘,宋知县此举是有挽回之意,但能不能骗过无忧洞的人,尚未可知呀。”
刘娥又侧头看向一旁已经脸色通红,满头大汗,仿佛打了一场恶战的林容。
“林容,你觉得呢?”
“我。”林容懦懦不敢言:“全听大娘娘的。”
“哎。”
刘娥也是叹了口气,看样子儿子对她真的挺重要的。
否则也不会如此的六神无主,以前多机敏的一个人啊。
“宋状元,此事就你来主抓吧。”
刘娥瞧着宋煊:“无忧洞过于猖狂,他们都敢绑架老身的侍女,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娘娘,臣明白。”
宋煊当即叫起苦来:
“可是我开封县衙的捕快和衙役人员稀少,再加上他们抓抓小毛贼还行,我听闻无忧洞的朱雀堂,养的都是杀手。”
“当年我在南京城的时候,就被无忧洞派来的杀手给刺杀过。”
“幸亏我身边人武艺高强,才没有让他们得手,这无忧洞势力庞大,光靠着我开封县差役,怕是做不成此事。”
刘娥也知道窦臭之事,那个时候她是第一次听到宋煊的名字。
本来以为他会泯然于众人,未曾想大放光彩,成为大宋最年轻的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如此先例,刘娥是闻所未闻。
对于宋煊的叫苦以及担忧,刘娥也是点点头:
“钟离瑾会在这件事上配合你,另外你去找你岳父调兵遣将,对无忧洞进行围剿,如何?”
“若是如此,我就多谢大娘娘的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