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敏站起身来,跟着宋煊走。
宋煊系好官帽,去了前堂。
“威武。”
衙役们戳着水火棍,十分有效的来个下马威。
林夫人是坐在抬椅上的,她的脚已经被包裹起来。
脚指甲盖已经有了黑色的痕迹,怕是要脱离。
林夫人瞧着宋煊,如此公事公办的模样,更是一肚子火。
上次给他送钱的时候,就不是需要避人的时候了。
昨夜去找他,那就需要避人。
如此双标的情况,着实是让她更加恼火。
脸上的怒气都快要堆满了。
“宋煊,你总算愿意见我了。”
“堂下何人?”
宋煊啪的一声拍了下惊堂木:
“胆敢直呼本官名讳!”
林夫人没有穿夫人的服装,那她就是一个普通百姓。
虽说用不着下跪,可也得称呼一句宋大官人,才算她知晓礼数。
杨怀敏的嘴角扯起,什么叫大宋文官啊?
真以为他们跟你闹着玩呢?
你想跟他们斗,先瞧瞧自己有那个本事没有。
林夫人目瞪口呆,她着实是没想到宋煊会是这幅嘴脸。
于是心中怒火更盛,直接瞪着他。
想自己乃是大娘娘身边侍奉的女官,这么多年来,谁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宋煊他是头一个。
林夫人当真是没有遇到过如此不给面子之人,搞得她心里十分不得劲。
宋煊可不惯着她臭毛病:“有事就说来,无事就退下,不知道滥敲县衙冤鼓,是要被问责的?”
“你!”
林夫人看见杨怀敏在一旁作陪,她可以肯定的知道杨怀敏早就把事情告诉宋煊了。
但是宋煊就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我来报案。”
“什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