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从德随即把契约放在桌子上:
“瞧瞧这个。”
宋煊对于刺杀之事当然放在心上了,人家又不是放言说杀你。
无风不起浪,姓林的你给我等着。
宋煊抄起纸张,仔细瞧了瞧,然后有些不可思议。
刘从德更是从宋煊脸上瞧出了惊诧之色,所以更加得瑟,就差没抖腿了。
“你趁火打劫了?”
“放屁。”
刘从德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有事直接当面骂她了,用得着趁火打劫吗?”
宋煊一想也是,在大宋谁能狂的过刘从德啊?
官家都不好使。
宋煊瞥了一眼旁边办公的赵祯,想必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是她主动给的?”
“当然了。”
“她主动给,你就要了?”
“送上门来的,我为何不要?”
宋煊把契约放在桌子上:“你就不怕是个坑?”
“她有什么胆子敢坑我?”
“人家坑你的胆子不仅有,而且很大,你忘了为什么揍林坤一顿了?”
刘从德听完之后,又有些不自信的道:
“就算是坑,可咱们三是一伙的,这份子有你们的一份。”
赵祯需要钱,但是他没想到刘从德这个属貔貅的会主动往外掏钱。
宋煊也啧啧两声,觉得刘从德有点不对劲。
他该不会是被人给洗脑了吧?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整个东京城,谁不知道刘大郎属貔貅的,从来都听说他往肚子里吞钱,可没听说过从屁股里往外掏钱的。”
“嘿,这是妥妥的诬陷。”
刘从德脸上有些挂不住:
“六哥儿在这做个见证,我手中的六成,咱们仨平分。”
赵祯是真的缺钱。
他有些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