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也没言语,这钱一旦开了头,什么时候结束就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想那么多干嘛,就等着出结果吧。”
宋煊负手而立:“就算这帮禁军胡乱花钱,那也算是变相的催动了东京城都经济繁荣,总比寺庙把钱都窖藏起来强上许多倍。”
几个相顾无言,晏殊是懂一点宋煊话里的意思的。
但是夏竦却有些不明白,宋煊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难道不是钱变的不值钱了吗?
枢密院与中书省是在皇城内,一左一右,可以相互瞭望的。
这也是互相制衡的一种手段。
吕夷简先是被这帮禁军喜笑颜开的吵闹声所吸引,再加上有人赶着驴车来送钱。
因为不是有人都要金子,银子、铜钱全都有。
像交子这玩意,依旧在四川内流通,并没有在东京城被应用。
“他们到底是做什么呢?”
吕夷简派人去打探一二,过了许久,吏员才回来。
他们在交钱。
“啊?”
纵然是吕夷简十分沉稳,可是也有些发蒙。
“禁军给枢密院交钱这事,是谁组织的?”
吕夷简甚至都有些站不稳了。
张耆与曹利用二人怎么如此胆大包天,连晏殊、夏竦两个文官都不知道要拦一拦,或者上报来吗?
“发什么钱?”
“他们嘴硬的很,小人打探了许久,都没有人与我说,反倒把我赶出来了。”
“王相公。”
吕夷简当即喊了一句:
“出事了,你随我来。”
王曾从政务当中抬起头来:“什么事?”
“枢密院的人在胡搞。”
吕夷简算是看出来了,虽然不会出现造反的事,但是军队出现其余别的事,那也是遭不住的。
王曾确实一点也不以为然,他自是觉得张耆与曹利用二人没胆子造反。
只要不是造反,他们枢密院做事就做事呗。
反正二府是相对的,都是对官家负责,中书省也没资格管辖枢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