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写下了千古名作《破窑赋》。
宋煊带着范详等人去寺庙蹭饭的事,吕蒙正也做过,只不过那些和尚对他的态度并不和善罢了。
曹清摇认为官家稍微长大一些,还没有子嗣。
那就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情了。
就算是大娘娘特意关照郭皇后,群臣也不会答应了。
更不用说赵祯明面上没有兄弟。
只有一个不知真假的“兄弟”遗留在民间,定然不会成为皇帝的继任者的。
亲生子嗣对于皇帝而言,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曹清摇只是瞥了一眼“六哥儿”,并没有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毕竟自家官人没有表明六哥儿的身份。
同时六哥儿也没有自曝。
那就是不希望她这个妇人知晓。
曹清摇也不会自作聪明,在旁人面前显摆。
几个人歇息一会,到了孙羊正店,出了车门,依旧是感觉到十分的闷热。
走几步路就浑身冒汗。
整个人都在炙烤。
如此高温天气,确实是有干旱的风险。
孙羊正店的跑堂连忙过来请他们进来,询问是否有预约。
因为多家正店默契出手,此时分流樊楼客人的效果已经出现了成效。
特别今日是官员的休息日,更能够光明正大的来饮酒作乐。
此时孙羊正店已经人满,需要等一会。
待到听到没有预约后,跑堂的又打量了一下,随即拱手道:
“可是宋大官人?”
“嗯。”
跑堂的脸上登时露出笑容:
“小人险些没瞧出来宋大官人,是我的错,这边请。”
“不是说没位子了吗?”赵祯问了一嘴。
跑堂的连忙补充道:
“掌柜的早就说过,若是宋状元来店里吃饭,无论有没有预约,都留了一间包房供宋状元单独使用。”
宋煊已经很久没有到孙羊正店来吃饭了。
所以他对这件事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