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舅子们在国子监混吃等死,这些夫子也不会管的,不如把有限的师资力量给拿过来用一用,倒是为大宋培养了许多人才。”
欧阳修在国子监参加发解试夺得第一,那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算是应天书院的学子,有机会进入国子监,那同样拿第一没问题。
只是如今欧阳修还没有遇到赏识他的好岳父,帮助他进入国子监呢。
“好好好,你这个借鸡生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范仲淹站起身来:“我也不多打扰了,回去我也想想今后该怎么办。”
“请。”
宋煊送了一下范仲淹,然后又接到了周县丞的汇报,如今并没有无忧洞的人前来报名清理沟渠的人,反倒跑出来不少。
“不用管他们,今日就去县衙把所有犯人都给编纂起来。”
“除了死刑犯以及发配人员外,所有人都要参与劳动。”
“是。”
宋代很少搞死刑,而是徒刑极多,再加上运输犯人死了,要追责的刑法。
就是为了填充边疆人口。
这些罪犯在各地都是没什么价值的,但是到了边境就有了统战价值。
他们可以去填充当地的人口,减少朝廷对当地的财政支出。
周县丞去找牢头毛朗,让他带着挑选合格的犯人前往院子里宣布消息。
诸多犯人顺从的跟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开封府通判秦应也在其中。
他瞧见宋煊坐在高台上,周遭全都是拿着刀枪的衙役捕快。
伞盖之下,当真是让人瞧着宋煊极其有威严。
诸多犯人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周县丞让众人排好队,全都坐下来。
就算地面有些发烫,可也比阴暗的牢房好上许多。
“开封县的沟渠要清理,大官人要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周县丞掀开布告,随即宣布:
“第一,所有犯人今日都可以洗澡。”
光是第一条,就让许多人都兴奋。
“肃静。”
啪啪啪。
县尉班峰甩了好几下响鞭,这才让人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