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想要解决此事。”
“既然范院长想要解决此事,那我这个办法就挺不错的。”
“不错在哪里?”
宋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这个馊主意是把个人矛盾上升到群体矛盾,到时候受阻的那些文官武将都会成为捅向那些违反律法的宦官头上去。”
“毕竟如今您官微言轻,光靠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在这件事上翻起水花的。”
“若是我们团结其他人,共同解决这个问题,到了最后大娘娘她纵然不爽,也会限制住自己身边宦官的行事作风。”
“而那些文臣武将就算没有得到公马私骑的好处,但能看见原本能公马私骑的宦官也被限制了,他们如何不会觉得这也是一种胜利呢?”
“如此一来,你赢我赢他赢,大家全都赢赢赢,我相信除了宦官外,大多数人都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范仲淹思索了许久。
宋煊这个馊主意好用是好用。
但唯一的问题是:太容易引起党争。
而且此事结束后,尝到甜头的众人,下一次的党争什么时候结束,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范仲淹端着茶杯,一直都没有言语。
本来就混乱的朝廷,难道又要乱上加乱了吗?
自从寇准、丁谓相继被贬出去后,大宋朝廷已经很久都没有经历过党争了。
许多人都在蛰伏,都在等一个机会。
毕竟如今官家还没有亲政,大娘娘一手操控,许多人都自动成了太后一党。
现在宋煊要重新挑起党争,让他们相互掐架。
范仲淹不知道宋煊在想什么?
不是范仲淹多想,是他相信自己这个弟子,是真的有那个脑子可以去操控朝廷党争。
就算他没有亲自参与进去,可是出的主意有“高官”执行,那跟他自己搞起来的没什么区别。
宋煊也知道自己的老师听懂自己的潜台词。
他就是想要趁乱投石问路,最好能够引起太后一党的内部互相攻讦。
反正他们也不关心什么时候收复燕云十六州,也不关心西北边境上的情况。
每日无所事事,不如给他们找点事做。
兴许就能换来一些清洗。
位子空出来了,自然就有人可以上去了。
其中吕夷简的势力网,难免会出现破损。
再加上糟心事处理多了,刘娥的精力就该更不济了,她的心气还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