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利用听过这个典故,那不是面刺寡着人受上赏吗?
跟我要纳妾有什么关联?
范仲淹忍俊不禁,嘴角压不住了。
张耆与曹利用面面相觑,他们读书人的笑点,咱哥俩不是很懂啊。
以后这种局,还是少参与些。
就在他们暗自发笑,以及双脸懵逼的时候,有个宦官上来,寻张耆。
“小人见过曹侍中、张侍中。”
小宦官极为客气的行礼道:
“实在是杨公公要用马用的急,还望二位侍中能够行个方便。”
大宋规定臣下不能使用国家所养之马,这是一种重视武装装备的表现。
因为大宋是真的缺战马。
若是臣子人人都公马私用,让朝廷本来就稀缺的战略资源,变得更加稀缺。
如何能行?
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就算是枢密院管着战马,但刘太后身边的宦官要用几匹好马,怎么你了?
你还能拒绝不成?
夏竦眼皮低垂,他本人是不赞同的,静静等着他们的回答。
晏殊比夏竦来的早了些时日,对于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些个宦官,一个个的全都是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性子。
在皇宫内生活,又全都被去了势,心里扭曲那也是实在正常。
他早年间陪太子读书,以及侍奉真宗皇帝,见识多了这类人。
其中不缺乏人品好的,但那也是屎里淘金。
晏殊对这个群体没什么好感,但也不会面上流露出厌恶的神色。
“哈哈哈。”
张耆摸着胡须大笑道:
“这有何难?取笔墨来。”
小宦官闻言也是陪着笑脸。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曹利用也没搭茬,要是放以前他非的好好训斥一番,甚至还得把杨怀敏给叫来,臭骂他一顿。
自从听从宋煊当好好先生的建议后,这些事他都懒得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