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你可是提前做了规划?”
宋煊挥舞着扇子笑道:
“早已提前测量划分了,若不是出了无忧洞这事,我打算是用监狱里的这群犯人去做这种事的。”
“犯人?”
晏殊止住挥舞的扇子:
“为何会想要用他们?”
“光关着犯人他们也不会悔改,我打算对他们进行劳动改造教育,要不然总是白吃饭也无济于事。”
“干的好会结算工钱,这样等他们出去了,也能有笔钱立足,减少重复犯罪的概率。”
宋煊倒是极为诚恳的道:
“许多人都缺乏工作赚钱的机会,我给他们提供一些活计,相当于朝廷给厢军那些士卒果腹的机会,只不过犯人干活赚钱的机会不会太多罢了。”
晏殊思考了一会,又摇头道:
“十二郎,若是此地不是东京城,你这样大胆的干,没有人会阻拦你。”
“可这里是东京城,一切都要稳妥为主。”
“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想要给你背后使绊子呢。”
“不错。”
曹利用也认同晏殊的话。
因为他始终认为晏殊是一个聪明绝顶之人,而且也懂得保护自己。
自己这个女婿什么都好,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仗着自己年轻,行事作风颇有些无法无天的意思。
谁的面子都不给!
“而且天下各地若是效仿,怕是会出现更多的乱子。”
听着几个人的劝告,宋煊挥舞着扇子往下一压:
“诸位都听说过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我宋十二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我又不是活在别人的嘴里,只要我宋煊不违反大宋律法。”
“我想做甚,就做甚!”
宋煊这话一出口,曹利用眼睛一亮。
不愧是自己的好女婿,说出来的话就是振奋人心。
“何须向他人解释!”
曹利用觉得分外的提气,必须要记下来,回头在他人面前装逼。
人这一生,不能装逼,还有什么意思?
晏殊却是觉得宋煊过于降低自己的为人标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