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美一个银匠,依靠着前妻陡然而富后,靠过来巴结他的人全都是笑脸。
前吴越王的子嗣都主动与他结亲,更不用说其余人了。
地位上的差距,以至于刘美膨胀起来后,他能教导出什么好儿子来?
宋煊也能听出来刘从德说出这句话,脸上的得意之色。
刘从德脸上带着笑,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甲。
毕竟富贵人家可都是要留长指甲的,如此才能与劳苦大众区分开。
他什么活都不用干,甚至连擦屁股都会有专人侍奉。
宋煊不理解宋代男人簪花的习俗,同样也不理解他们十个手指头都会留长指甲的习惯。
得益于清宫戏的影响,宋煊看见留长指甲的,就觉得是老巫婆的形象。
王羽风看见宋煊眼里流露出厌恶之色,他瞥了一眼孤芳自赏的姐夫,连忙悄悄拉了下刘从德的衣袖:
“姐夫,说正事啊!”
“啊,对对对,宋状元夸了我一下,以至于过于欢喜了。”
刘从德自己给自己找补了一句,随即十分大方的道:
“我不会白请宋状元帮忙的,据我了解樊楼至今还没有缴纳欠税,宋状元帮我出个主意,我押着他们前来缴纳欠款,如何?”
“不如何。”
宋煊开口道:
“明日便是最后一天了,他们敢不来缴纳欠款,本官就查封了樊楼。”
刘从德一下就懵了。
樊楼那是说查封就查封的?
但是宋煊说出来了,刘从德能感觉的出来,宋煊根本就不像是在说笑,他真的能干出来的。
“宋状元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那樊楼我也有股份,我一会就去说,让他们明日把钱全都拉来,如数缴纳。”
刘从德也不想闹的太大,毕竟樊楼是日进斗金。
若是被查封几日,损失可就比欠款要多上许多了。
更重要的是面子上过不去,一旦樊楼的面子被打破了,那也就没有那么令人向往的神话了。
“这事主要是我考虑不周了。”
刘从德一个劲的给宋煊说好话。
倒是王羽风说了请宋状元帮忙,今后欠宋状元一个人情,将来必定会报答之类的话。
宋煊这才顺着王羽风的话应下来:
“有什么事说来听听,能帮的上忙,我就帮,帮不上也就帮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