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的话,倒是提醒了李君佑:
“也不知道王继忠死了没?”
“谁?”
“他六岁便是真宗皇帝的身边人,王继忠与大将王超、桑赞去支援,结果快要到了,另外两人反倒退缩不去支援,他带着部下独自前去。”
“结果被辽军包围几十层,部下死伤无数,冲都冲不出来。”
“他被俘后投降,颇受萧太后的赏识,后被封为楚王,赐他国姓耶律,叫耶律宗信。”
有了李君佑这话,宋煊极为肯定的道:
“定然是死了,辽国经常以他的名义来与皇帝沟通,如今官家继位五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哪怕是给皇太后写信呢。”
“倒是在理。”
李君佑看向宋煊:“表弟是认识皇城司的人?”
“端午命案发生的时候,我可是与皇城司的人合作,现如今牢中的丁彦二人家里人都是被他们抓来送到我这里的。”
宋煊轻笑一声:
“结果案子一直卡在这里,无论是刑部还是大理寺都没有给出复核的意见。”
李君佑嘴里认同宋煊的说法,但实际情况还是牵连到大娘娘的姻亲,所以才会这样。
他又开口道:“还有浴室杀人案,那个凶手极为猖狂,表弟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免得被他给弄喽。”
“如此猖狂的言行,我觉得不像是真正的凶手放出来的风声。”
“嗯?”
宋煊依旧是扇着蒲扇道:
“这二十一个死者,大部分人都是死在同一个人的手里,看他作案手法,像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他疯了,会公然宣扬这种话。”
李君佑不了解这个案子的所有卷宗,但是他进门就瞧见板子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纸张,上面都写着受害者的名字。
他是愿意相信宋煊的判断的。
尤其是自家爷爷让自己多跟宋煊学习,没有坏处。
他这种人将来在官场上是容易混得开的。
“所以你觉得?”
“我觉得放出谣言的人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听着宋煊的话,李君佑再次忍不住笑起来:
“那沛公何在?”
“在隔壁房间。”
李君佑下意识的回头望去:“隔壁房间有什么?”
“钱,数不清的钱。”
宋煊捻了捻手指:“自古以来唯有财帛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