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尧佐的威望下降的不是一星半点的。
“此事传到他的耳中当中,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我一个七品官不尊重他,至少也算是同一阶层。”
宋煊给赵概添茶笑道:“一个凶手敢公开威胁开封府尹,那可就是真没把陈尧佐当人看了。”
“哈哈哈。”
赵概端起茶杯:“这话我一定带到。”
皇城内。
王曾依旧是面色不虞的处理着政务。
随着皇帝前往玉清宫居住,他就挂不住脸了。
幸亏当今中枢这帮同僚,没有丁谓与王钦若那种人。
要不然王曾都得怀疑当今官家是受到了爱“修炼”的宋煊蛊惑。
好在他也通过晏殊的介绍,了解到宋煊并没有这方面的兴趣爱好。
不像王钦若一样自我认为很通晓道教,多有所发明创造,还领着校正道书,总共增加六百多卷。
刘太后上台后,除了在偏袒她的亲戚以及宦官外,其余事做的还是不错的。
至少废了天数运动这个劳民伤财之事,就让王曾高看她一眼。
再加上她又有先帝遗诏,如今紧握大权不肯松手,也是王曾没有预料到的。
王曾打开奏疏,继续看了起来,是应天府知府李迪送来的。
有人给王钦若送礼,希望能够借助他的手外调为官,通过一个中间人给王钦若送黄金。
但是送黄金的人没到,知邵武军吴植就派自己人去登门拜访,结果被王钦若给扭送到官府了。
待到李迪查清楚了,才知道王钦若确实是手快了,要是手慢他就收到黄金。
王曾冷哼一声,王钦若可是没少贪钱。
他顶看不起王钦若,给钱就办事的态度。
现在栽了,活该。
吴值以前是被王钦若给举荐的,如今又想花钱活动,证据确凿,按照大宋律法他是要按失察判罪。
王曾把这封奏疏直接叫吏员送给皇太后发落。
吕夷简瞧着王曾这几日都像是肝火旺盛的模样,倒是也没有说什么。
反正黄河工程的事情也被拖延下来,对刘从德喊打喊杀的,皇太后一概不理会。
“王相公,御史中丞王曙求见。”
赵良规走进去后行礼汇报。
王曾这才抬起头:“可是那浴室杀人案有了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