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伸出手指了指陶宏:
“还得是你这个奸商,我都没想到要如此配合。”
“嘿嘿嘿。”
陶宏是知道玻璃的制作方法的。
不少都是宋煊提供理论,他们几个来做。
这琉璃虽然称不上点石成金,但也是点沙成金。
绝对能让东京城这帮权贵富商们趋之若鹜。
这也是宋煊等人的透明琉璃抽奖器物,只在宋城出现,没有在外流传。
他们都没有这个技术。
王保听不懂。
但是他明白陶宏与宋煊是有过命的交情,又是自幼在一起长大的。
如今他们二人说话没有避开自己,就足以让王保内心感动了。
要是放其余人家,他们这些随从,也配与宋煊夫妇同桌吃饭吗?
想都不要想!
分分钟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可逾越的“阶级”!
宋煊站起身来溜达了一二:
“我估摸今年东京城比定会被水淹,也会死许多人,到时候兴许会有铺子空出来,你再找机会接手。”
“他们都不在乎黄河水淹东京城,我在乎那个做什么。”
“反正到时候也淹不到咱们兄弟。”
“是。”
陶宏应了一声,这种事,绝非一个小小知县就能扛过去的。
往年朝廷可没少防御,奈何面对黄河越来越凶,他们也就都麻木了。
大宋直到最后冒险一试,失败了直接躺了,就等着什么时候水淹东京城了。
待到缓了一会,宋煊与王保在院子里对练。
宋煊用的是长棍做枪,王保用的是长棍包着一头充作重锤。
曹清摇也不是第一次瞧着自家夫君耍棍棒,她心里盘算着回头给宋煊整一把真正的好长枪。
就算用不着,摆在家里那也是十分的养眼。
此时的曹清摇可以说是星星眼,她大声鼓噪着,打的好。
毕竟宋煊诗词名声在外,又连中三元,还擅长射箭。
如今才知道他身手也不错。
全然没有那些读书人弱不经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