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偷不抢老百姓,还能从大宋第一外戚手里搞钱,将来往外吹牛逼,那也是有的吹。
更不用说拿到了实惠的钱。
至于在班峰看来,刘从德这细胳膊细腿的,打人都没力气!
还说什么大宋第一外戚啊!
刘从德瞧着把脸主动伸过来的班峰,以及另外躺在地上的衙役。
他突然明悟了。
宋煊就是在逼迫自己发怒,然后他就有借口不谈了。
如此一来,自己主动缴纳那么多欠款,一整箱金子,全都打了水漂。
他就可以继续上奏疏,为宰相王曾做助攻。
刘从德到底是没学过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定。
他瞧着班峰冷冷的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班峰脸上再次露出失望的神色:
“回刘知州的话,钟兄弟乃是我的骨肉亲朋,若是刘知州想要彻底了结,得加钱!”
“加钱?”
刘从德都破音了。
他瞧着躺在地上开始呻吟的狗衙役,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铜钱没有人捡。
刘从德这辈子都没有如此无语过!
这不是“讹诈”又是什么?
宋人没有碰瓷的概念。
主要是清朝末期落魄的八旗子弟搞的讹诈手段,并且在市井当中流传开来,并且被帮会控制,成了黑色产业。
“行,你给我等着,你都敢讹诈到我的头上。”
“我等不敢,咱们去见大官人的话,可就不是一点钱就能把事情解决的了。”
班峰咳嗽了一声:“刘知州,劳烦您的贵腿,咱们去找大官人说这事。”
“行,你给我等着,”
刘从德放完狠话之后,接过随从的钱袋,直接砸在钟五六都的身上,怒目道:“让开。”
钟五六拿过布包仔细瞧了瞧,里面装的是银两。
他立马站起身来:
“多谢刘知州赏赐。”
刘从德算是明白了。
开封县衙敢如此对待自己,不是要钱就是讨打,全都是宋煊在背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