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
齐乐成也没有瞒着的意思。
反正就是大官人的原话。
一听连夫子都是经过东京城名声最好的大儒孙奭推荐的。
登时让这帮有子嗣的吏员们开怀大喜。
原本以为会随便花点钱找个夫子,未曾想宋大官人会去找当世大儒去推荐。
如此人脉,是一般人能撬动的吗?
这下子众人对县衙即将建立起来的私塾,更加的期待了。
就在宋煊走后不久,刘从德面色十分不爽的乘着马车而来。
他其实存了心思,想要弄铜钱来的,一枚一枚让宋煊他们数。
但是又仔细一想,自己浩浩荡荡的带着马车队伍前来,定会传遍整个东京城。
不如拿着金子结算,也不算过于丢面子。
到时候东京城的好汉们,总会有动心的。
金子。
谁都喜欢!
借刀杀人算不上,但是小儿怀金的道理,刘从德还是懂得。
姑母的命令,他不敢违抗。
尽管此事他坚定的认为自己是被宋煊给诬陷了,姑母被宋煊给欺骗。
但无论如何都得先把钱给宋煊结清,取得宋煊的原谅,让他不在上奏,此事了解,自己才有机会去找姑母诉说。
一时的吃亏算不了什么,只要渡过这个难关。
今后有的是法子整治宋煊。
就在刘从德上演精神胜利法的时候,马车停下来了。
齐乐成眼睛微眯,在东京城用得起好马拉车的人家,简直是屈指可数。
就算是宋大官人的岳父,拉车的那也是从大理来的驽马。
王安石曾经说过,官府养一匹好马的话费要五百贯,若是私人养好马,那一年的花费更高。
尽管大宋缺马,朝廷的文官却看不上大理的滇马,宁愿强压给百姓胡乱养河曲马。
毕竟西南地区,被他们长期当作是“蛮荒之地”!
刘从德掀开帘子,一歪头就瞧见了那个小小的衙役。
他强压心中的怒火:“宋知县可在?”
齐乐成登时一愣,他着实没想到一向嚣张跋扈的刘公子,竟然如此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