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收到是一回事,自己写不写是另外一回事。
“大官人,您表兄求见。”
齐乐成是见过李君佑的。
“让他来。”
宋煊头也不抬的继续写,他需要李君佑提供一些消息。
曲泽虽然也带了点人来到东京城当乞丐。
但是这里地盘错综复杂,人口又多,连路线都没有摸清楚,更不用说打探太多消息了。
宋煊只能先用着本地情报网。
“大官人。”
李君佑先是行礼,然后坐在宋煊对面:“表弟,我有个事想要与你说。”
“什么事?”
李君佑把昨日在刘府的见闻,一并给宋煊说了。
宋煊闻言放下手中的笔:
“你是说我的奏疏没有进宫,又回到了刘从德的手上?”
“他的应该是副本,并不是你的笔体。”
李君佑是知道宋煊的笔体,目前旁人很难复制出来。
“那我的正本就是在大娘娘那里了。”
宋煊眉头一皱,看样子自己只要上弹劾刘从德的奏疏,一定无法进入中枢,更不用说到了皇帝面前。
直接在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你昨日是没亲眼瞧见刘从德哭鼻子,大叫着自己被冤枉,多委屈的模样。”
李君佑啧啧称奇道:
“他可太会演戏了,跟真的似的。”
“连他小舅子王羽丰都在事后夸赞他姐夫如今的演技是出神入化了。”
宋煊当然知道刘从德是被冤枉的,而且这件事是自己一手操办。
他能不真情流露吗?
按照宋煊原本的打算是要把这件事弄的人尽皆知。
给接下来他们弹劾刘从德贪墨黄河工程款的事,火上浇油。
可是刘娥反手一个釜底抽薪,命令刘从德前来道歉缴纳税款。
这就让宋煊一时间找不到继续发难的理由!
“妹夫,你可是真的受委屈了。”
李君佑见宋煊陷入沉思,不得不钦佩宋煊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