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你休得胡言!”
“你不信我,好啊。”
“那咱们就立马进宫找大娘娘询问。”
“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敢如此质疑大娘娘的口谕,最终收到责问的会是你。”
刘从德冷笑一声:
“你敢不敢?”
宋煊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走啊。”
两个字终结了刘从德的长篇大论。
刘从德瞧着身形高大,犹如泰山压顶站在自己面前的宋煊,他一时间有些发蒙。
不是。
我可是皇太后的侄儿。
甭管是不是亲的。
这套话术一甩出来。
谁敢与自己去姑母那里对峙啊?
或者说整个大宋,就没有人让刘从德吃过瘪!
因为连皇帝都得吃他的瘪,更不用说其余大臣了。
现在宋煊不仅让自己吃了瘪,还是一日吃两次。
刘从德当真是日了狗的心情。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宋煊:
“宋煊,我警告你,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过分?”
宋煊依旧捏着手中的瓷杯:
“刘知州,我这不是听你的话了,这也叫过分?”
刘从德被宋煊说的脸色通红,总之就是不爽。
方才我跟你说的你不听,你有选择的听?
你宋煊这个读书人可真是坏。
“他坏透了!”
刘从德在这里腹诽。
可是屏风后的赵祯回过味来来。
原来刘从德根本就没有去找大娘娘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