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如何知道你是真是假?”
“就算你是真的,况且天圣元年便规定,官员微服时可免庶民行礼。”
刘从德都被气笑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衙役给拦住了。
而且还有条理性,这是一个普通的小衙役?
其余衙役也是目瞪口呆,瞧着齐乐成这番做派。
你小子不要命了?
放眼整个天下,谁敢冒充皇亲国戚啊!
眼前这个年轻人定是皇太后的侄儿。
齐乐成在县衙当看门狗这么多年,一双眼睛早就练出来了。
他知道刘从德自爆身份,就明白眼前这个是真的刘从德。
但齐乐成丝毫不惧怕,反倒是内心越发充满了期待。
你们这帮爬不上去的人好好瞧瞧,我是如何能入大官人的眼的。
齐乐成甚至为了刘从德能够暴揍自己一顿,直接下了台阶,非常欠揍的把脸伸过去,请刘从德拿出凭证来。
他好去告知大官人。
无他。
就是齐乐成知道。
只要自己被刘从德打了,宋大官人那里就有许多说辞可以讲。
危彬那里便是明证。
现在谁靠上来,大官人就要杀鸡儆猴。
抢功是最重要的。
况且这种功劳也不常见呐!
“打我,你快打我噻。”
齐乐成内心止不住的欢呼雀跃。
早就听闻过刘从德的恶名,他定然不会忍受这种“屈辱”。
不仅是众多衙役不理解齐乐成这番做派,连刘从德都上下打量了一下如此勇猛的“衙役”。
一个宋煊手下的衙役。
他都敢如此藐视于我?
刘从德的巴掌下意识的都要扬起来了。
但是一瞧见眼前这个衙役眼里露出的兴奋之色。
根本就不害怕,而是等着自己巴掌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