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受了三次委屈,偏偏还都是同一个人造成的。
刘从德长这么大,这辈子就没受过委屈。
今日可是把他委屈坏了!
眼里已经起了雾。
刘从德根本就顾不得外面有什么人在瞧热闹。
“快回家,快回家!”
刘从德催促着手下驮着他跑快点:
“我看那宋煊要开膛破肚弄死我。”
“他要是弄死我,我先弄死你们!”
出了县衙大门,离远了宋煊,刘从德才堪堪恢复往日的一丝跋扈之气。
在知县的房间里。
他刘从德孤身一人,竟然被宋煊给霸凌了!
险些都要被剖开肚子,把肠子拽出来。
偏偏还被宋煊给倒打一耙。
上哪说理去?
刘从德自小在蜜水里长大,周遭人又无人敢反对他。
今日遇到“发疯”的宋煊,一下子就给他干宕机了。
刘从德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反击?
终于只剩下了人类最基本的本能:恐惧。
况且最让刘从德想不明白的,宋煊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怎么想都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读书人。
他怎么就一下子就把我给提在半空当中?
这种失重的感觉,以及小命不受到控制,当真是险些让刘从德吓尿了。
“额?”
人群当中的王羽丰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确信自己那嚣张跋扈的姐夫,被人拖着还要随从狂奔,生怕被宋煊给抓住弄死。
他有些不理解。
“哥哥,我是否眼睛出了问题?”
“其实我也说不好。”
李君佑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宁愿我的眼睛瞎了,要不然别人跟我说,我指定不能相信眼前这一幕。”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