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衙役当中,仪仗摆开,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上演了一出官府“合法害民”的场景。
纵然是他指使旁人进行的,但谁不知道这便是宋煊的意思啊?
吏房主事危彬又躺好,把自己的脸用白布给盖上。
他突然间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忍不住当街笑出来。
坏了宋大官人的谋算。
谁敢第一个撞上来。
谁最倒霉。
至于神仙打架,那也碍不着他的事。
反正自己是按照宋大官人的命令执行。
大宋律法撑腰呢。
难不成又高又硬的刘老爷,还能因为几个奴仆就敢藐视大宋律法不成?
这些奴仆再换一批,对于刘老爷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
县尉班峰气势汹汹。
他以前在东京城向来是小心翼翼。
谁都不敢得罪,脸上都得带着笑。
班峰那个过山峰的绰号,在东京城许多人眼里都是个屁。
至于这种正店,班峰以前都得巴结着班楼,才有机会吃一吃。
现在抱上宋煊大腿,班峰只觉得自己胸中淤积许久的憋屈之气。
全都无了。
开封县衙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刘楼给封了。
此事在又成了闲汉嘴里能卖钱的消息。
八仙楼苏掌柜的听到这话,连忙过去瞧了瞧贴在门板上的官府告示。
半个月之内缴纳欠款。
一时间他也是有些迟疑。
要不要去做这件事。
尤其是当这个出头鸟。
宋煊他都敢弄皇亲国戚了。
而且还是大宋最硬的皇亲国戚!
咱们这种店没有皇亲国戚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