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宋煊身边的王保与许显纯没有见过赵祯的身份。
当初在大相国寺的时候,他们俩也没有跟着去。
赵祯还是第一次走进县衙。
其余人都很纳闷,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大官人他亲自出门迎接。
宋煊主动出来,实则是想着万一有人闹事,自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
自己这个官身,可是有着极大的方便性,以及“合法伤害你”的能力!
谁成想,皇帝来了。
宋煊把他引到后堂,坐下给赵祯倒茶。
张茂则倒是没有拿银针来试探。
毕竟突然到来,再加上宋状元无论如何都不会毒害皇帝的。
赵祯瞧着宋煊递过来的冰裂纹茶杯:
“倒是有趣的很。”
如今的汝窑还没有成为官窑,赵祯自然是没见过这种瓷器。
况且皇家如何能用这种带有裂纹的器具?
一个是寒酸,一个是寓意不好。
“十二哥从哪里淘换来的茶具,倒是有趣的很。”
“从街上卖的,产自河北。”
宋煊又给张茂则倒了杯茶。
张茂则更是受宠若惊,连连表示不敢。
“坐下,一会有人来找我问事,你一个太监做派,如何能不被人识别出来?”
宋煊放下茶壶:“若是被人发现,只会让官家难做。”
张茂则虽然是陪着赵祯长大,又有一个名义上的“哥哥”,传闻是赵祯的亲兄弟,可是他也不敢逾矩。
“十二哥说的对。”
赵祯让张茂则坐下,否则站到外面去,被更多的人观察,更容易露馅。
张茂则惶恐不安的,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
“十二哥还是称呼我为六哥儿吧。”
听着赵祯的补充,宋煊颔首:
“六哥儿今日如何到宫外来了?”
“散心罢了。”
赵祯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