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汴河提防,还是官廨修缮,亦或者整治侵街商铺,他们都没有多少油水的。
有也被开封府的吏员给捞走了,他们想要喝汤都困难。
待到了下值的时间,众多吏员以及临时工全都出了门,站在门口等着宋煊。
宋煊从后堂走出来,县丞周德绒当即躬身:“大官人。”
“大官人。”其余吏员齐声称呼。
宋煊摆摆手:“你们各房的吏员以及临时差遣之人可是有没到的?”
“回大官人,户房没有。”
“吏房没有。”
“礼房没有。”
“刑房没有。”
“工房没有。”
“大官人,兵房有四人在看护仓场未到。”
宋煊想了想:“班峰呢?”
“下官在。”
“上次本官带着你们这帮兄弟去吃饭喝酒,还是吏员顶替大家值夜的,今天你就辛苦一下,带几个兄弟顶替他们。”
“喏。”班峰连忙应了一声。
“小齐,前头带路。”
“是。”
齐乐成连忙引着宋煊出门。
在宋煊身后,县丞与主簿紧随。
一房跟着一房的人排队走。
总之就是哪一房在县衙最有“排面”的。
要排在前头先走。
笼统的来讲:便是户吏礼被称为上三房。
另外三个便是下三房了。
八仙楼的掌柜的,一直都差人在县衙门口等着,店小二连忙飞快的跑了回去。
“掌柜的,掌柜的,宋状元带着人来了。”
店小二跑的呼哧带喘的,但依旧是一口气说完了话。
在酒楼,口条就是要好。
“快,立即把茶泡上,然后都随着我去门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