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
李君佑这才放下心,就开封县这点衙役,他们连城外的没命社都消灭不了,更不用说这些有实力有背景之人了。
宋煊用他们当帮手,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二,这群人不一定能够靠得住。”
宋煊指了指短锤以及官印:
“我的意思是,这个加上这个,能不能站着把钱挣了?”
李君佑站起身来,围绕着宋煊走了几圈,像是想要重新认识宋煊似的,随即悠悠的叹了口气:
“我不好说。”
“因为我现在真的不理解你了。”
“不为钱,你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宋煊也站起身来,指了指自己道:
“我宋十二来当开封县知县,只为了三件事!”
“哪三件事啊?”
宋煊伸出手指:
“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李君佑当即愣在原地。
过了几个呼吸,他才开始放声大笑。
因为这是他听过的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公平?
这个词在大宋有人提吗?
咱们表兄弟锦衣玉食的,不说百姓,就说外面那帮吏员以及衙役,能有这种生活吗?
就算是有,那也是他们鱼肉百姓得来的。
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
李君佑没敢举例子,瞧瞧官家,人家生出来就是当官家的料子。
再瞧瞧那些宗亲,人家祖上打了天下,就是要受到优待。
再看咱们这帮人,不也是爷爷或者父辈小镇读书读出来了,才有机会惠及子孙,让咱们当个官。
可就这。
还要一代一代的被同样考出来的其余读书人所取代。
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