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
秦应无奈的哼笑了几声:“没想到吧?”
“却是没想到。”
穆修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缓了一会决定向秦应摊牌:
“尽管这些年我做了许多努力,但是喜欢韩柳古文之风的学子很少,我本来都想要放弃了。”
“但是你今日的一番肺腑之言,让我觉得事情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么多难熬,我就心里有底了。”
“韩愈主张“文以明道“,强调文章应承载儒家思想,如《师说》《原道》。”
“柳宗元注重“辅时及物“,文章多关注现实,如《捕蛇者说》《封建论》。”
“我以前的打算是大宋自是要反对骈文对仗,用典点束缚,文章要经世致用,而非仅供娱乐。”
“有了秦通判点反对,今后我会更加努力推广的!”
秦应也是一脸惊讶的看向穆修,他没想到穆修竟然早有放弃的打算。
结果自己一摊牌,又激励到了他。
一时间,当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秦应恨不得要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就促使他心志更加坚定了呢?
简直是匪夷所思。
宋绶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起案子的走向,实在是让他哭笑不得。
杨亿、刘筠等人推崇的西昆体流行几十年,绝对不会一朝一夕就被韩柳的古文给取代
尤其是刘筠这位大儒,尚且在人世当中。
穆修又看向沉思的宋煊:
“其实我知道宋状元也是这般想法,只是没有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你的赤壁赋有很高的文学修养,又有思想深度,远胜西昆体的空洞雕琢。”
宋煊闻言瞥向旁边的穆修:“你看过?”
“宋状元如此文才,你的哪一首诗赋我没看过?”
“东京城卖你的诗赋集,可是一直都很火爆的。”
“直娘贼!”宋煊咒骂了一句:
“本地的书铺太没有礼貌了,都不知道给我版权费!”
其余三个人都看向宋煊,不知道什么是版权费,但是应该是给他钱的意思。
倒是宋绶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