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秦应瞧见穆修在这里,心中十分慌乱,直接脱口而出把他们全都给我抓起来。
今日他来敲鼓,直接被秦应派人打发走了。
让穆修求告无门。
结果如今事情闹大了,秦应也不敢赌穆修是否真的去敲登闻鼓。
“此事我自是会向上禀报,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好啊,姓秦的,你今日不把我们开封县衙这帮兄弟关进大牢里,我就看不起你!”
班峰如此言语,更是没有人敢动。
这也太有恃无恐了。
众人瞧着秦应。
秦应挥手把他们全都关起来。
左右不过是一个中途逃回来的罪犯以及一帮犯上的衙役,得罪他们还是得罪的起的。
“兄弟们,把手里的家伙都交给上官,一会他们怎么收的,就怎么客客气气的还给咱们。”
班峰得了宋煊的吩咐,是一心想要进入监牢里探听消息。
可越是这样,开封府的衙役们越是不敢得罪他们。
连忙请进去坐会,连监牢都没有开。
但是班峰确实让自己的心腹张都头先去巡查一二,就当“取取经验”了。
穆修不明白,但是心中有底,他认为秦应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长,更是安安稳稳的坐起牢来。
然后就被推进了官员的独间,旁边正在坐牢的是面无表情的丁彦。
秦应连忙去寻翰林学士陈尧咨。
他们二人也是搭档过的,而且也同属于吕夷简一派。
开封府尹这个位置,没有几个得力助手,是根本就无法处理如此多的繁杂的事情的。
……
没过一会,便有小厮前来汇报。
原来他们是去抓捕开封府通判秦应,要抓到开封县来审。
但是却被秦通判连苦主带着衙役全都抓进了监牢里。
“啊?”
王羽丰站起身来,一脸的错愕。
自从宋煊来了东京城后,他有许多地方都看不懂。
不说宋煊没当官之前干得事,他可是又听说有人御史弹劾还是平民的宋煊,直接被发配岭南了。
足以说明宋煊他在朝中是有人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