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止住脚步,接过火把往前照了照:
“我看这开封府的犯人也有不少。”
旁人不知道宋煊话里的意思,班峰却是明白。
这可全都是钱呐!
就是不知道官家那里什么时候能够批准。
丁度看向宋煊,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自家堂弟绝不会想着要自杀,唯有“被自杀”!
丁彦也看向宋煊:“还望宋知县能够告知我家人的情况?”
“他们倒是好的很,到最后我估摸罚钱了事,就能出去了。”
宋煊同样靠近监牢:
“我现在唯一的担忧就是有人会通过你的家人,来威胁你达成一定的目的。”
“所以我不知道要不要把你们二人的家人放出去,还是继续关在监牢里保护一二,直到你们洗清冤屈。”
有了宋煊的提醒,丁度心平气和的道:
“宋知县,不必想的如此悲观。”
宋煊没言语,则是走到另一旁,看看赵德,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弟俩。
而真正的“目标穆修”,谁也没有搭理他。
他的事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但是利用他的事,去打探一些一手消息,还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此时没有人会担心穆修。
就如同一个医生对待没什么病的病人,不搭理他,让他赶快离开,转头去安慰病情更加严重的病人。
穆修也不着急,还是张知白派人来催促,宋煊才恋恋不舍的同这些犯人告别,没有继续交谈。
因为他发现东京城的这些犯人可是真有“活”啊!
各路豪杰在此处,共襄盛举。
其中一些本地豪杰已经被送到了外地蹲苦窑,吃杀威棒子去了。
但是在宋煊眼里,这群全都是可以利用的人工啊!
到时候等开封县的犯人不够用,就把这群人给调走,宋煊只是一时间想不到依照什么名义。
张知白也是有着地方工作经验,直接先审理起来了诬告穆修之人。
接二连三的质问下,他只能偷偷看向秦应。
啪。
再次惊堂木拍下,震得堂下之人一激灵。
“你若从实招来,尚且还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