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对此问题,一时间也没有什么解决的头绪。
在县衙内,一个官员配比吏员在一比二十。
但是在开封县这种赤县,这个比例还在继续上升。
“在地方上稍微有点家产的人愿意来做吏,但是在东京城,稍有家产的也都不愿意为吏员。”
“他们地位低下,且要干上二十年才有机会,极少数会被授予县尉、主簿之类的,官阶最高也就是八品。”
范仲淹无不感慨的道:
“若是朝堂再次给他们发放俸禄,那更是一笔巨大的支出,钱从哪里来?”
宋煊没言语。
如今大宋朝廷的收入支出就极为不合理。
收上来的赋税大部分都用来给官员发工资了。
地方上稍微闹点灾,那钱财就不够用了。
宋煊作为既得利益者,也是在变相享受。
别以为高薪养廉,那些官员就不缺钱。
他们更敢花钱。
王泰就吐槽过他爹王旦嫁闺女以至于家贫。
“院长,可是朝廷不给他们发钱,那他们也要生活的啊!”
张方平无不惊异的询问:
“莫不是朝廷觉得这些吏员就只能喝西北风过活?”
范仲淹摸着胡须。
既然是徭役,那就是白给朝廷干活。
只不过这个服徭役的时间长了些。
或者说范仲淹没法子回答张方平这话。
倒是宋煊接过话茬笑了笑:
“我在宋城与这些吏员接触,不就是请他们吃饭,送送钱,又给他们面子,如此才结交了一些朋友。”
“如今县衙的运转就是靠着我这样的地方势力,他们也愿意帮我做事,只要我不造反,在地方上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不过如今在东京城,自是有比我实力更加强横的人,去控制他们。”
“我想要让他们为我做事,还需要付出不少的代价。”
张方平点点头。
这些都是十二哥的亲身经历。
要是自己当个知县,还不一定能够摸索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