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曹利用又坐了下来:
“我觉得后日大朝会,纵然有丁度出来上奏弹劾,那刘家都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
宋煊非常无所谓的道:“怒气都是一点点积攒出来的,直到合适的时机引爆全场。”
“况且我们只是拿金丝楠木之事说事,闹的朝野皆知,东京城百姓全都议论,再掏出黄河之事,自然能够引爆更多的愤怒。”
黄河这件事,曹利用也是极为生气的。
毕竟朝廷每年都要修,结果东京城每年都被淹。
哪一次发大水之后,不会闹病?
他们这些人有着富贵生活,对于疫病极为忌惮。
他们可不会管你是富贵是贫穷,染上了全都得在鬼门关前走一遭,没死那也是元气大伤。
宋煊收回掩饰的双手:“对了,岳父,你别忘了明日找人弹劾我。”
“弹劾你?”
曹利用眼里满是不解之色:
“不弹劾我,我如何能去大朝会看热闹啊!”
依照宋煊这个品级,除非皇帝特别召唤,否则是没机会参加大朝会的。
“哈哈哈。”
曹利用忍不住笑了几声,对于女婿八卦之心十分的戏谑:
“弹劾你什么?”
“弹劾我没有权利逮捕朝廷官员啊,天子叫我去解释一二,多正常的事。”
宋煊摊了摊手又笑道:
“如此一来方能把水搅得更加浑浊,让人都看出来是有人在针对我,这样那些人便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了。”
“哈哈哈。”
“好好好。”
曹利用连连点头。
第二日。
丁度就上书弹劾刘从德贪墨一百根金丝楠木。
范讽也是上奏弹劾了宋煊。
这两件事是关联起来的。
王曾看见二人写的奏疏,这才明白端午庆典的前因后果。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