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人也给我倒一杯,我怕你一会全都喝了,完成不了母亲的交代。”
宋煊笑了笑,给曹清摇倒了一杯酒,然后他又把那件专门打双连体葫芦杯倒满酒。
这个才是喝合卺酒用的器具。
房间隔音确实一般。
院子里嘈杂的劝酒声已经响起来了,是掏粪队的兄弟们在比拼喝酒。
宋煊取得如此成就。
他们打心底里高兴!
尤其是宋煊讲义气,只要他们不敢违法乱纪的事,那还挺护犊子的。
曹清摇作为武将家的女儿,性子更是直来直往,她问出来心中许久的疑问。
“官人,你当真是对我一见钟情吗?”
听着曹清摇问题,宋煊咧嘴一笑:
“宰相家的女儿都被我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你觉得呢?”
曹清摇听到宋煊的反问,忍不住嘴角上扬。
“那喝酒吧。”
宋煊与曹清摇用这个双连体葫芦杯喝酒后,曹清摇接了过来。
还要把杯盏一仰一覆置于床下,若是呈一阴一阳即为吉兆。
曹清摇神色凝重的盯着,发现是吉兆当即松了口气,欣喜的望向宋煊。
“我帮你把这个头上的饰品摘了吧,一会容易隔到。”
“好。”
待到头饰全都去掉后,宋煊直接抱住了曹清摇。
曹清摇觉得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时间身体僵硬着,脑子完全空白,完全忘记了图画里的实践动作。
直到她被宋煊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曹清摇才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
屋外的嘈杂,屋内的操作互不影响。
曹利用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小酒杯,心中止不住的得意。
若是早点生个孩子,兴许将来自己还能看见这大外孙子中进士的壮举。
到时候那也是一门双状元的传奇。
这种事,在大宋是有好几个例子的,一旁陪坐的张师德父子便是如此。
宋祁被宋老爷子拉过去,同宁陵县知县说话。
李迪叹了口气:
“我听闻夏竦出任副枢密使,看样子今后他是有机会当上宰相的。”
“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