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发解试、省试都是排名靠前,如何能在殿试当中考的如此落后?
“会不会是祝大郎也想要考状元,所以得知十二哥被当庭点为状元后,他就没写了,故而落榜?”
当张方平说出这个猜测之后,几个人面面相觑,倒是大有可能!
毕竟王尧臣他为了夺得状元,可是在应天书院隐忍三年。
虽说只是取得了第四名,可那也是千军万马厮杀出来的,全国第四啊!
“张大郎说的在理。”
吕乐简点点头:“祝大郎平日里就不爱说话,一个劲的刻骨学习,他的目标比我等都要高啊!”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当真是大。”
王泰觉得自己能通过殿试,就已经运气极好了,排名靠后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自己当官,还有他父亲王旦遗留下的关系,可以帮他助力。
只要安心熬一熬资历,将来的前途定然是光明的。
但是王泰也明白,诸如宋煊这类祖上都是种田的,成为官员敲门砖之前,都是要靠科举成绩说话。
诸如范院长那样的,快四十岁了不过是八品知县,没有得到高升。
这便是排名靠后中了进士,朝中又没有人,才有的待遇。
“行了。”
宋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二:
“最近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刺激祝玉了,他还需缓上一段时间呐,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多落榜的举子内心脆弱,想要自我了结,或者自暴自弃的。”
“对对对。”
吕乐简觉得自己朋友不算多,要是真的因为这种事情少了一个人,那可太荒诞了。
“我们还是操心一下十二哥儿的婚事吧,到时候闹洞房定要闹个痛快。”
吕乐简嘿嘿一笑,冲着众人叽咕眼睛。
但是却没有人理会他这茬。
……
宋老爷子也收到了宋煊派人捎来的口信,那就是打着枢密使的借口。
就不在老家那个穷乡僻壤之地举办婚事了。
在宋城这里摆个流水席,希望爷爷能够出面,请一请该请的人。
就是可着咱们家这面的亲戚,到时候在东京城还要举办一次。
宋老爷子直接给曲泽报信钱,曲泽连忙拒绝。
“无妨,老夫这阵子给习惯了,你且拿着就行。”
宋老爷子脸上带着笑:
“孙子辈考中了状元,我如何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