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大宋治下,甚至在边境呆了如此之久,许多事都了如指掌。
若是叛宋归辽,或者归附西夏,对于边军都是一种打击。
咱们不知道对手的消息,他们却对边境上的驻防很是清楚,那就是把许多人都葬送了。
但是在外面,杨文广又不能说。
最终酒足饭饱后,在范详的带领下。
折继宣与杨文广都站在了宋煊面前。
听着范详的介绍,宋煊主动站起身来:
“不知道二位,是有何事?”
折继宣非常急切的道:“主要是想请宋状元帮个忙。”
杨文广连忙找补一句:“成不成的都有谢意。”
“对对对。”
宋煊瞥了杨文广一眼,折家将他是听说过的,但是对于折继宣并不了解。
“谈什么谢不谢的。”
宋煊示意范详给找间房聊聊。
然后四人坐在房间里,听着折继宣的描述。
“你是说自己控制不住脾气?”
“是。”
“我大表哥他勇力绝伦,就是容易惹出祸端来。”
杨文广再次给折继宣找补,他也不愿意三十多岁的大表哥就此沉沦下去。
“你爹只是因为母亲病逝,才会守孝赋闲在家的,将来兴许也是你爹重新担任这个职位。”
因为折惟忠还在世呢。
只是因为干的好,被实受到简州团练使。
其实也是朝廷的一种手段,调离老地盘。
但是他原来的知府州的位置,还是家族世袭的。
“可是就算我爹顶上,我弟弟也会越过我继承的。”
折继宣脸上全都是焦急之色,因为按照大宋的传统办法,估摸不会让自己重新担任的。
“还望宋状元能够帮我在曹枢密使以及官家面前说说好话。”
宋煊想了想:“你怎么证明自己改过自新了?”
折继宣一下就被问住了。
“我就算答应你在我岳父面前,以及官家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可是我说什么?”